杭州手工艺——王星记扇子
杭扇,历史悠久,制作技艺精湛,扇面装饰优美,是我国著名的传统产品 。百年老店杭州王星记扇厂,已成为我国制扇业中产量最大,花色品种最多的一家综合性扇厂。被人们誉为“扇子王国”。
杭州,是我国制扇名城,自古以来就有“杭州雅扇”的说法。特别是南宋建都临安(今杭州)后,不少制扇艺人会集杭州,店坊云集,“买卖昼夜不绝”。杭州城内清河坊特多而得名。到了清朝中叶,,“杭州经营纸扇者总计有50多家,工人之数达四五千人”。从那时起,杭州扇子与杭州丝绸,龙井名茶齐名,号称“杭州三绝”。
如今杭州王星记扇厂的前身,就是当年的王星记扇庄,开创于清朝光绪元年(1875),它的创始人是王星斋,祖辈从事制扇业,他自幼学艺,20多岁时已成为制扇名匠。他制作的黑纸扇,在意大利米兰,巴拿马和西湖万国博览会上屡次得奖,美名远扬,曾作为杭州特产进贡宫庭。从此,杭州黑纸扇又称“贡扇”。
杭扇品种繁多,有黑纸扇,檀香扇,白纸扇,象牙扇,女绢扇,戏曲扇,旅行扇,儿童扇等十五大类,几千种花色,最大达3,3尺,最小的只有3寸。其中以“三星牌”黑纸扇最为有名。它的扇面采用临安于潜桑皮纸,诸暨柿漆,福建建煤,经过大小86道工序精制而成。要把它放在烈日下晒,冷水中泡,沸水中煮,各经10多个小时,取出晾干,不折不裂,平整如初,仍是一把好扇。这种扇子,既可拂暑取凉,又可遮阳蔽雨,因而有“半把雨伞”的美称。在首届中国工艺美术百花奖评选中一举夺魁,获得了银杯奖。檀香扇的扇面和扇骨都用檀香木制成,扇存香存,保存十年八年,扇起来仍然清香阵阵。扇面书画,是中国独特的艺术形式。扇子,既是日用品,又是工艺品。一把普通的扇子,一经名人书画点染,便身价百倍,雅趣横生,使人爱不释手。浙江的扇面艺术非常发达,历代一些著名的书画家都为扇面艺术挥洒翰墨,留下不少不朽之作。王星记扇的扇面装饰,内容丰富多彩,手法多样,他们经常请艺坛名家题诗作画,同时该厂的数十名书画艺人,以古今扇面书画艺术的研究颇多,手法娴熟,技艺精湛,无论神话故事,人物形态,名胜风光,峰峦叠石,曲溪流水,村舍楼阁,名花异草,瑞鸟珍禽都能入画;从书法来说,正,草,隶,篆,样样俱全。老艺人朱念慈,从50年代开始用真金书写扇画,是中国微书纸扇的创始人。近年些来,他先后在扇面上书写出<千字文>,<金刚经>,<西湖诗词>,<唐诗二百首>,还创作了<唐诗万字扇>等,最近,该厂青年艺人金岗,竟在一把纸扇上书写下“四书”(即<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全文,共57430个字,成为当今世界字体最小,字数最多的一把纸扇。他们把文美,字美,扇美巧融为一体,使之成为扇中之扇。
葫芦冰糖
冬天,手里拿一串冰糖葫芦,边走边吃,好不好吃另说,单是这一串红,已为单调枯燥的冬天点缀了生动。花儿没有,树连片叶子也没有,街头巷尾,一串串冰糖葫芦举着长出来,这是冬季的景色。
秋天收下的山楂,一筐筐堆在墙根,固然开胃消食,吃多了牙却受不了。卖到中药铺,也收不了那么多。做成冰糖葫芦,实在是个好主意,从此以葫芦之名遍布大街小巷。
山楂,京津一带的人喜欢叫它“红果”,也有人叫做“山里红”,我们鲁西叫做“山里红子”。山楂串成一串,有了葫芦形状,叫做“糖葫芦”。天津人选大个儿的红果,大红果儿蘸糖,天津话“糖墩儿!”听这名字,甜得够敦实。京津还有一种吃法,“炒红果”,在天津吃过一次。天津人对红果儿喜爱有加,又加上“大红果儿”“大糖墩儿”一个大字。据闻,天津人过年也必须吃一个糖墩儿,过年必备的年货,“五更吃个山里红,到老一家不受穷”!
比天津人更喜欢糖葫芦的,衡山派掌门人莫小贝也。
卖冰糖葫芦的标准销售工具是一个草靶子,扛着它,高举着,四周无它物,的确吸引眼球,让人看见欢喜。以前城市车少人稀,没有太多灰尘污染,农村的道路除了西北风,更没有其他漂浮颗粒物,人们不必担心那草靶子上面的冰糖葫芦附着脏污。现在再这样卖,买者不放心,于是给冰糖葫芦套上一个塑料袋。还有人骑着三轮车,把冰糖葫芦放入玻璃盒子,这是一个好方法,枝头的红果,变成展柜中的陈设,仰视目光里的渴望,转为低头的选择。
我原来也是一个喜欢吃冰糖葫芦的人,这两年却很少再吃。去年春节期间在家,听见后头街上叫卖冰糖葫芦,抱着小外甥女去买,卖者骑着三轮车,載着煤气炉,现做现卖,看他点燃炉子,熬糖,蘸糖,卫生问题倒不用太担心,吃进嘴里,还是粘牙,我的小外甥女吃了几颗,敲了几下牙齿,不吃了。无一例外,想吃糖葫芦,别怕粘牙,面对现实要作出选择。于是冰糖葫芦在我眼里,由口感的诱惑变成视觉的吸引。
读了翟鸿起老先生的《老北京的街头巷尾》,却在里面发现了“传说中的葫芦冰糖”。本来想原文抄录出来,与没有看过这本书的网友共享,但文字太多。引用一段大概内容:以前王府井的东安市场,有一家卖糖葫芦,经营者竟然拿着一把鸡毛掸子一边挥扫一边卖糖葫芦,都知道糖葫芦粘,他不怕鸡毛粘在上面吗?对,他拿鸡毛掸子的目的,就是给大家看,他家的糖葫芦不粘牙,就连鸡毛也不能粘在上面!大家是不是有兴趣围观奇闻?想看的读者,去买这书吧。(可能书店现在找不到,网上有电子版,这一节在电子书的第58页。)
更奇的传闻,他家的冰糖葫芦扔在地上,也不会粘土!于是逛东安市场的人,都要尝一尝他家的冰糖葫芦。我们这些后来的好奇者,就不用到现在的新东安市场去找了,这家店估计已在几十年前消失。就连翟鸿起老先生也说“打从开放后,我就给孙女买过两串山里红的糖葫芦”。
翟老先生博闻多学,他在这篇文章中,还介绍了做冰糖葫芦的方法。喜欢动手尝试的人,不妨按照他的方法,自己做几串试试,我估计会比现在市面上卖的好吃。实验成功了,也请告诉我一声,我好去蹭吃两串。没准儿,传说中的葫芦冰糖,在您手里重现于世。巍哉,为往圣继绝学,为生民立糖葫芦靶子,先向您致敬了,祝您成功。
来源: http://ourfolk.net/2010/12/07/4000
布鞋手艺无人继承愁坏八旬翁
83岁高龄的李军手中的百年祖传手艺濒临失传,他的儿女中没有人愿意接下这个家业。
1939年,老成都上升街“达三江”布鞋店门口车水马龙,时年13岁的李军被祖母领进李家祖传的布鞋店里,“你要好好学这门手艺,以后一辈子都有吃有穿。”从此,李军成为一名布鞋匠。昨日,已是83岁高龄的李军,为祖传手艺面临失传犯愁。
传承家业13岁入行成鞋匠
近日天气微寒,中午时分,光线透过窗户照亮李军家略显拥挤的房间,只见书桌上、床边墙柜上、地上、角落里……到处都堆满了布鞋。“我们家4代都是做布鞋的,老字号‘三江’布鞋就是由我们家创始的‘达三江’布鞋而来。”提到布鞋,老人捋了捋齐肩的银发,讲起了尘封已久的往事。
老人说,清末时期,他的祖爷爷在西玉龙街口的上升街开了“达三江”布鞋店。店招寓意“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旧时候,普通老百姓几乎人人都穿布鞋。因为选料好,做工精细,穿起来轻便舒适,一双鞋可以穿3年之久。在当时,“达三江”的招牌可说是家喻户晓,大人小孩都爱穿。从清末到民国初年,鞋店生意一直很红火,30多个做鞋师傅天天从早忙到晚。每天店门一开,市民就偕家带眷前来买鞋、订做鞋,60多平米的店里常常人满为患。李军13岁那年成为鞋店的学徒,李家的第四代传人,正式开始随父学艺。不过鞋店后来慢慢败落,做鞋的师傅们各自奔散,只留下李军一人。再后来,李军将鞋店盘给一个浙江商人,新老板把“达三江”的“达”字取掉,变成“三江”布鞋。直到今天,成都街头还可见“三江”布鞋的铺面。
重拾旧业爱穿布鞋的只认他
盘掉铺面后,李军离开成都投身革命,参加了淮海战役,在战斗中光荣负伤。解放后,他拿着退职工资,带着小女儿走街串巷为人免费补鞋、修鞋。1972年的一天,一位同志找到李军家中。“李师傅,我是北京尚小云戏团的演员,此行是专程来请您给我们做朝靴的。”此时,李军感叹万分,他终于可以重拾做鞋的老本行了。后来,陆续又有陕西凤翔剧团等各地戏团来找他做鞋,一些老顾客也找上门来。就这样,直到今天,李大爷家中还时常有慕名前来买鞋的人。“我的顾客有老人、年轻人,还有沿海一带的生意人。甚至还有人在出国前专程来这里买鞋。”老人说,这些人买布鞋只认他,说到底就是因为他手艺好、选料真,做出来的布鞋穿起来舒服。
打布壳、切底,再到打线,这才只完成了底子的制作;接着还得划帮子、敷糨子、上机打鞋口、纳鞋帮……历经10多道工序,花上一天时间后,老人才能做完一双鞋。出自李大爷手中的布鞋,不论男式女式,缎面还是呢料,每双布鞋的鞋底都有32层,层层都由纸浆粘好。有一种“朝圆”样式的布鞋,还是按照清朝的做法制成,底子上线的方法与普通布鞋相反。“这种布鞋好看又经穿,就是把鞋帮穿烂了线都不会掉,又轻巧又舒适。”每当他摩挲着做好的布鞋时,脸上总有一种满足的微笑。
延续手艺他想找个关门弟子
从13岁学艺至今,“老布鞋”历经70年岁月洗礼,经久不衰。可是,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自从去年生病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摸过针线了。几十年来,他带过的弟子无数,有专程上门拜师学艺的,也有人引荐来当学徒的,但几乎都只学了点皮毛。他的儿女虽然都懂些做鞋的手艺,但却没有一人愿意接下这个家业。
学做鞋要学到哪种程度才能算出师?李大爷说,那得要每个顾客穿上你的鞋,都跷起脚来连赞“要得,舒服”才行。“每个人的脚不一样,有人脚背高,有人脚背低,有人的脚前面宽……学做鞋的人要静得下心来。”而要学到这种程度,得到李大爷的真传,至少也得3年时间。李大爷说,如今他有时间教学徒,也有心收学徒,希望收个能吃苦、不图钱,能为穿布鞋的人着想的徒弟。“我们做鞋的人,看到穿鞋的人高兴,我们也就高兴了。”对李大爷来说,做好鞋能带给他无数的快乐。如今,百年的祖传手艺濒临失传,老人虽然嘴上没说,可眼神里却流露出无限的惆怅。
来源 http://blog.zjol.com.cn/?uid-145007-action-viewspace-itemid-1238368
中国传统手工艺影像放映系列
【基本信息】
形式:公开放映;
时间:12月5日起,每周日14:00~15:00;
地点:微山行(复兴中路1472号,近淮海路)
交通:1号线、7号线常熟路站,或10号线上海图书馆站下后,步行10分钟左右;96路、28路公交车,复兴中路乌鲁木齐路站下。
【活动介绍】
《汉声》杂志自1971年成立,一直致力抢救、保护和发扬中国民间传统文化,工作团队亲身奔走于民间,以影像记录的方式,完成大量民间文化的收集和整理,拯救数十种濒临失传的民间手工艺。
此次影像放映活动将以《汉声》杂志为引,领略中国传统手工艺之美。活动现场将有汉声产品及相关手工艺作品陈列,并提供探讨空间。身为普通你我将如何面对和参与,中国传统手工艺在当今高度工业化和机械化中的振兴之路。
【排片表】
12月5日 14:00~15:00
《人物 黄永松》
12月12日 14:00~15:00
《人物 惠山泥人传人》)
12月19日 14:00~15:00
《留住手艺》第1集《童年故事》
12月26日 14:00~15:00
《留住手艺》第2集《历史溯源》
1月2日 14:00~15:00
《留住手艺》第3集《货真价实》
1月9日 14:00~15:00
《留住手艺》第4集《智慧联想1》
1月16日 14:00~15:00
《留住手艺》第5集《智慧联想2》
1月23日 14:00~15:00
《留住手艺》第6集《平中出奇》
2月13日 14:00~15:00
《留住手艺》第7集《生计之路》
2月20日 14:00~15:00
《留住手艺》第8集《文化传承》
注:农历新年假期暂停2周。
放映资料介绍:
http://www.douban.com/event/13031947/
来源 http://runningmass.blogbus.com/logs/86841322.html
纽约时报:皮影艺师或携珍贵皮影移民美国
北京崔永平皮影艺术博物馆创办者兼馆主崔永平和他的妻子打算携带上万件珍贵的私人皮影藏品永远离开中国,为的是振兴皮影艺术,让皮影艺术得到应有的欣赏和尊重。
北京崔永平艺术博物馆里展出各种各样的皮影人,其展品之丰富齐全,堪比卢浮宫的绘画藏品。人们可以在这领略到明清两代的皮影人;装束装备精致到位的各类人物动物造型,如新娘、新郎、战士、朝臣、神灵,龙、鸟、豹、马和鬼魔等等;还有各式皮影丑角人物、以及明代“十八层地狱”皮影中的刀锯和拔舌酷刑。
展出的藏品共1万件。其它的12万件藏品存在库房里。在全中国乃至全世界,再找不到同样的藏品。
但参观者寥寥无几。
“这个月,你是第一位来参观的。”崔永平在11月中旬接受采访时感伤地说道。他是博物馆的创办者兼馆主,博物馆也是以他命名的。
“来参观的人中,80%是外国人。”崔永平的妻子王淑琴说道,她也兼任馆主。
北京有着各种光辉闪耀的博物馆展品,如坦克、第四世纪冰川时期的遗物和电话卡。崔永平和王淑琴也梦想着能在这座城市展出代表中国文化的古老艺术。但政府不感兴趣。
所以,崔永平的博物馆最终坐落在北京南城一个脏乱的小区里。他们住在一楼的一个套间里,隔壁的两个套间则被改建成七个房间作为展厅,房间里散发着潮湿味儿。有些皮影人被封上一层薄膜以防沾上烟尘 。还有其它东西摆在曾放着厨房炉具的地方,点缀着置于其上的排风罩。
但或许这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崔永平和他妻子打算带着所有皮影永远离开中国。
“这不仅是中国的文化遗产,也是世界的文化遗产。”65岁的崔永平说道。尽管中风使他右手偏瘫、说话困难,但他仍然很有活力,很健谈。
他们的故事令人悲伤。但悲伤之余,却满载着爱。无论是曾经的身强力壮,还是现在的疾病缠身,整整50年的激情,撒落在中国各地,上过高山下过小村,停留在文革时期的炼钢厂里,萦绕在欧洲的舞台上。
但促使崔永平夫妇移民的原因,不在于中国人的品味变了。而是因为他们觉得,他们的爱,他们两人毕生的工作,没有得到尊重。
“我开博物馆,因为我想鼓励这项艺术,我希望它能再度受到欢迎。”崔永平说道。但是,“在中国,人们不再学习古人的东西。现在流行说‘O.K.’、麦当劳、芭蕾和流行歌曲。”
他们的故事从1961年说起。
那年,崔永平和王淑琴在北京皮影剧团相遇。皮影剧团是当时北京的主要剧团之一,约有30名演员,他们俩就在其中。王淑琴当年18岁,是新学徒。而崔永平16岁,一表人才,只学习了一年,技艺提高很明显。
皮影戏要求高技艺。表演看似很简单:一张薄薄的白布作为屏幕,白布后面放一盏灯作投影用,还有皮影人。表演时,皮影人贴近屏幕,动作由安在皮影人身上关键部位的棍子来操纵。观众看到某种动画,色彩丰富的形象在布上跳跃飞舞。但这些表演背后的技艺,是肉眼看不到的。
Gilles Sabrie for The New York Times
那确实是一门技艺。要制作一个皮影人,可能花上数周的时间。制作时,先把牛皮或驴皮刮制到呈透明状,然后再在皮上雕刻造型,这要刻上数千刀,之后再对成品进行手工敷彩。要娴熟地操纵一个皮影人,包括学习如何指挥、表演、唱述和演奏乐器,需要几年的时间。崔永平做得还不止这些,他把民间传说改编成剧本,后来还著作有关皮影戏的书籍。
崔永平和王淑琴之间的关系慢慢增进。“他是男演员中最棒的,而我是女演员中最好的。”王淑琴说道。
文化大革命爆发了。1967年,剧团的人分散到全国各地。崔永平和王淑琴结了婚,被分配到北京第一炼钢厂。崔永平负责铲煤,王淑琴负责观察水泵。他们前后诞下一男一女。
文革间皮影被当作是反动标志而遭受破坏。崔永平夫妇集有100个皮影人,那是始于前一年的收藏而得的。他们把自家地板的砖块挖出来,把皮影藏在砖块下。
恐怖的文革在1976年结束了。三年后,崔永平和他的妻子离开炼钢厂并挖出藏品;北京皮影剧团幸存下来的人重聚一堂。1983年,他们在德国、奥地利、法国和意大利的45个城市成功进行巡回演出。那掌声如雷啊,崔永平伤感地说道。
随后,在巴黎的一场演讲中,崔永平想表达他对皮影戏的看法,却遭到挖苦,因为有人觉得他缺少专业背景。“教授转身说道,‘你不能做演讲。你有博物馆吗?’”王淑琴说道,“我们很气愤。”
而事实上,中国极少(如果有的话)有皮影博物馆,曾有的几十个皮影展都在其它地方举办。崔永平说他回到北京后,主动提出协助政府人员筹备皮影展。他们满口热情地答应了。“我从没再收到他们的音讯。我告诉自己,‘我在一天天变老。忘了吧。我自己办一个。’”崔永平说道。
接下来的15年,崔永平走南闯北,每到一地,便讨好当地的宣传部和文化部的官员,询问镇上哪里有皮影人。
崔永平夫妇的藏品数量迅速增加。他们从河北的一村庄中搜集到一套明代描绘18层地狱酷刑的皮影。在另一村庄的垃圾堆里,他们找到一扎讲述二战时中国抗日的皮影。
1993年,47岁的崔永平患上严重的中风。五个月的住院治疗后,他只能靠轮椅行动。但到了1995年,他不顾偏瘫的右手,再次背上背包上路,2000年结束收藏之旅。三年后,政府同意准许私人创办博物馆。王淑琴说,崔永平皮影艺术博物馆在2004年开放时,八位政府专家称他们亲眼看到这些藏品时感到大为惊奇。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和政府接触。“从开放那天起,再没有人来过。文化部部长从没来过。他们从没给过我们任何支持。”王淑琴说道。
但他们靠退休金和出售手工皮影继续维持。可中风让崔永平变得虚弱。王淑琴也越来越感觉到他们年岁在长。
所以他们计划去找他们的儿子崔军(音,Cui Jun),他在2000移民纽约,在曼哈顿开了家餐馆。到那之后,夫妇俩再找个地方,让他们的艺术得到欣赏。
他们的移民申请使崔永平想起了他在中国各地的艰难跋涉——七年里,无数的申请、繁缛的手续和漫长的等待。
一直到上个月,申请似乎越来越没希望了。
“他们仍热爱这些艺术,热爱和皮影有关的事。但现在移民很难。总有人在失业。而且他们已经年过65了。”崔军的妻子米卡•萨布里(Mika Saburi)在11月中旬在纽约接受电话访问时说道。
不过,漫长的等待在11月29号画上了句号:他们的签证通过了。对王淑琴来说,这一刻来得太迟了。
“我想尽快移民,我手头上有张美国博物馆的清单。到美国后,我逐一拜访。”王淑琴说道。
“要是我死了,这门艺术将会怎样?”
原文作者:Michael Wines(米歇尔•怀恩斯)
原文链接:http://www.nytimes.com/2010/12/11/world/asia/11puppets.html?_r=1&ref=china
世界手工艺大会将首次在中国举行
新华网杭州10月30日电(李伟 李悦悦)由世界手工艺理事会、浙江省人民政府等联合主办的第16届世界手工艺大会将于11月4日在杭州开幕。这是世界手工艺大会首次在中国举行,届时将有来自全球35个国家的198名国际代表出席。
世界手工艺大会被誉为手工艺届的“奥运会”,自1977年以来,每四年举办一届。大会组织为世界手工艺理事会(简称WCC),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A级国际组织,目前在全球已有成员国80多个,中国于1991年加入该组织。
据有关部门介绍,本次世界手工艺大会的主题为:振兴世界工艺美术,传承人类手工技艺,发展文化创意产业,共创手工劳动的辉煌。大会将邀请到来自全球五大洲世界手工艺理事会员中35个国家的198名国际代表出席,其中中国代表团10人。
大会计划为期7天,将举办包括“世界手工艺发展国际论坛”、“第九届中国工艺美术大师作品暨国际艺术精品博览会”、“亚太手工艺大师评选”和“亚太地区青年手工编织技艺大赛”等8大主题活动。其中,“亚太手工艺大师评选”是“世界手工艺大会”历史上是首次举行。
来源 新华网
台湾营员体验手工艺者甘苦
中国台湾网7月15日消息
2006年台胞青年千人夏令营的营员昨天来到北京最著名的传统民俗美术工艺制作地——“京城百工坊”,感受传统民俗手工艺的博大精深,并亲自动手,向坊间师傅们学习各种手工艺技巧,亲身体验了“手艺人”的甘苦。
以弘扬传统的民俗工艺为宗旨的“京城百工坊”聚集着包括泥人坊、紫砂坊、牙雕坊、景泰蓝坊等三十余个根据艺术品类划分的制作区,每间工作室都具有独特的吸引力和艺术魅力。对于营员来说,每一间工艺坊好像都“暗藏玄机”,置身其间很轻易就中了“埋伏”:大大小小的房间里人头攒动,大家或热烈讨论或静静观赏,久久不愿离去。
营员们在巧夺天工的工艺品前大呼神奇,围住师傅不停地提出各种问题:“这些上面画着画的葫芦是你们自己种的吗?” “这个做绢花的功夫要练多少年?” “琉璃的原材料是什么东西组成的?” 精巧的面人展台前,两位青年拿着一支装面人的展瓶认真地研究,记者走进后才听到他们正在对面人身份品头论足:“这是三国人物,我最喜欢曹操。”其中一位向记者表示:“《三国》我读得烂熟,但这种形态的曹操、刘备、孙权,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面人工艺实在神奇。”
百工坊不但让营员见识了中国传统民族工艺的博大精深,还为营员们提供了亲自动手当一次“手艺人”的机会。营员们被分成几组,分别学习剪纸、插花、捏面人、捏泥人、扎中国结等工艺。对于很多第一次接触民俗手工的台湾营员,制作起来确实颇有难度,但满手的泥巴,拧结的红绳、剪烂的彩纸丝毫无法影响大家学“手艺”的热情。教授工艺的师傅在圆桌间跑来跑去,认真指点着呼喊求助的营员。经过学习与指点,每位营员都拥有了自己亲手制作的一件手工艺品。一位营员拿着成果向记者展示时说:“民族手工艺术太高深了,做‘手艺人’真不是件容易事!”
百工坊的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对于没有接触过民族传统工艺的青少年,百工坊具有特殊的魅力。很多来到这里的参观者都流连忘返,不仅因为百工坊向他们展示了民族手工艺的博大精深,而且还给了大家亲自体验“手艺人”辛苦与幸福的机会。”(文并图/李徽)
来源 新浪网
手工艺的复兴
[英]威廉•莫里斯 张琛译
一段时期以来,在现代俗语中被称作“艺术手工艺”的东西,激起了人们相当程度的关注。 近期以来,人们更是越来越感受到,这种益处多多的“艺术手工艺”必然蕴涵了手工艺人的某些个性;与其他艺术类型相比,这种个性来自于苦心经营的艺术家的设计创意,而不是艺术作品的制作过程。这种感受变得如此之强烈,很快发展为一种渴求手工制品的时尚。
人们对诸如手工纺织而成的毛呢、亚麻织物以及手编袜等情有独钟,甚至不在乎它们是否进行过任何形式的装饰。今天,哪怕是在文明国度的穷乡僻壤中,田地间的手工劳动也正在迅速消失,对这一现象深感惋惜的也大有人在。长柄大镰刀、镰刀甚至打谷用的连枷都已经寿终正寝,很多人更是已伤感地预见到,人力耕种终将有一天会和手推磨一样被先进的机器所取代。在东西南北所有的土地上,蒸汽机的噶噶响声终将会取代犁地的卷发的农夫的低语。对各种生活的艺术深感兴趣或是自以为感兴趣的人们,往往会产生一种全面恢复手工艺制造方法的意愿;值得思考的是,这种愿望在多大程度上仅是一种对现实的无力的反抗情绪的宣泄,同时,在多大程度上,它又是我们的生活习惯领域中真实的、即将到来的一场变革的预兆,这场变革与过去那场催生了机器化大生产系统的变革同样不可抗拒。
本文中,我打算尽可能地将上述的思考限定在机器生产与手工艺的对立而造成的对艺术的影响方面。这里所说的艺术是就其广义而言,涵盖了所有考虑美观性的劳动产品。从前瞻性的角度看,条条道路通罗马,社会各阶层、各群体的生活、习惯以及抱负都建立于大众生活赖以存在的经济条件的基础之上;因而,在考虑美学问题时将社会的、政治的因素排斥在外也是不可能的。同时,尽管我必须坦承自己也是上文曾提及的对现实怀有不满与遗憾的人们之一员,我仍必须首先放弃仅从美学的视角来审视犁地的农夫以及他的牛犊、他的犁耙,或是收割者以及他的劳作、他的妻儿、他的一日三餐。我无法将这所有的一切,仅看作是多愁善感者用来妆点附庸风雅的生活时代时的一幅优美动人、情趣盎然的挂毯。正相反,我所希望的是收割的农人夫妇也能够在富足的生活中分享应得的一份:他们的境遇完全有理由让我们时刻感到自己也难辞其咎,以至于我们为了摆脱心理上极为沉重的负担,只有共同努力来弥补这种社会不公。
反观我们的美学,尽管今日的文化阶层中相当一部分人对生产领域中手工艺的消亡深表遗憾,但是,在手工艺是怎样消亡的以及为什么会式微等问题上,他们的认识仍是模糊不清的,至于怎样以及为什么手工艺必须、或是可能得以恢复,他们更是一片茫然。这一现象的产生,首先源于一般公众对各种手工生产程序与方法的严重无知,而这是我们正在研究的机器系统所造成的一种必然结果。几
乎所有的货物是在与其使用者的生活相隔离的状态下被生产出来的,我们不对它们负责,我们的意愿无法参与到它们的生产过程中去,除了我们也是构成市场的一部分因素,而正是在这个市场上它们可以用来为投资于产品生产的资本家赚取利润。市场假定了某类商品是有需求的,于是它便生产该商品,但是其种类和质量仅仅是以一种非常粗俗的流行样式来适应公众的需求,这是因为公众的需求被从属于作为市场操纵者的资本家的趣味,他们使得公众在日常购物只能选择不称心的物品,其结果是在这一趋势下,个性独特的商品沦为虚伪的赝品,循规蹈矩的人们只能事与愿违地、倦怠无聊地虚度年华,或者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让自己的愿望自生自灭。
让我们看几个平凡而有说服力的实例。假设你需要一项帽子,就和去年戴的一样,但在帽子店却一无所获,于是只有将就。有钱还买不到你想要的帽子,为了让你的宽边帽的帽沿长出一英寸,你必须花上三个月的辛劳和2O磅的钞票。你只有求助于硕果仅存的几个小业主,花上足够写上三大卷小说的小伎俩和百折不挠的决心,才有指望让他腾出一只手来手工制作你所要的帽子,而其拙劣的手艺
很可能让你大失所望。再如,我出门习惯带有手仗。和所有的聪明人一样,我喜欢手杖的下端重一点,这样用起来更得心应手。可是,一两年前突然兴起了一股时尚,手杖被做得越来越细,倒像是一根营养不良的胡萝卜。少了用惯的合理的手杖,我真的觉得自己的生活大打了折扣。再假设你需要一件家具,一件区别于市场上泛滥成灾的浑身遍布着乌七八糟的、愚蠢的、拙劣的装饰的用品,一件品质不那么低劣的用品。可是你会发现家具商对你的设想只是口是心非,为了要一件不同于现有产品的定制家具,为了让厂商迁就你的心血来潮,你必须付出双倍的价钱,而这一切只不过因为它是用手工而不是机器生产的。对于多数人来说,这种有关制作方法、程序方面的欺诈导致了令人不敢问津的高昂价格。我们不了解的是,一件产品是怎样生产出来的?其制造难度有多大?它看起来、闻起来、摸起来应该怎样?以及中间商应该获取的利润是多少?我们丧失了销售的艺术及其应有的对作坊生活的同情,它们已完全成了党派政治的空头支票。
那些反对现实生活中过度分工所带来的专制性的人们,那些希望或多或少地重新提及手工艺的人们,对于当所有的商品都由手工制造时手工艺的生存状态可能所知甚少,而这正是对制造商品的方法的无知所带来的自然结果。如果他们在反对之中仍然寄予着希望的话,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就是必需的。我必须假设许多甚至多数我的读者不了解社会主义者的著作,或是很少有人读过卡尔•马克思在其名著《资本论》中有关生产发展的不同阶段的令人钦佩的描述。这些内容对于熟悉社会主义学说的人来说并不陌生,但一般公众对此可能所知甚少。中世纪初叶至今,生产的发展经历过三个大时代。在第一个阶段(也就是中世纪阶段),所有的生产在方法上都是个体化的,尽管工匠们被组织进了大型的生产性社团和劳动组织,但他们是作为市民被组织起来的,而不仅仅是作为工匠。那时没有或者说很少存在劳动分工,而他们所使用的机械也仅是简单的、处于朴拙状态的复合工具,它们仅作为手工劳动的辅助,而不是其替代物。工匠为自己而不是为任何的资本雇佣者而工作,因而他也相应地成为了其工作与时间的支配者,这一阶段是纯手工艺的阶段。当l 6世纪下半叶资本家雇主以及自由工匠的开始出现,工匠们被集中进手工艺作坊,老式的工具器械得以改进,最后,新的发明、劳动分工终于在手工作坊中得以扎根。在整个1 7世纪,劳动分工不断发展,18世纪后随着劳动单位由单人演化为群体,劳动分工开始趋于成熟。或者换言之,工匠仅仅成为统统由人或者人加节省劳力的机器所组成的机构的一个部分。在该阶段的末期,越来越多的省时省力的机械被发明出来,飞梭是其典型范例。1 8世纪下半叶是我们现在所知道的生产发展的第三阶段的开端,自动机器取代了手工劳动,过去那种辅以工具的手工匠师变成了机器的一部分,并进而成为机器的看管者。
这就是近500年来工业发展的简要历史。问题随之而来,我们希望手工艺将会逐步取代机械化,这是否有其合理性?换言之,机械化时代将会自然演化为我们今天所难以想象的越来越不依赖人类劳动的新的机械化阶段,还是其内在的矛盾性将会使其发展为一个新的、改进了手工艺生产时代?这后一种假设更值得嘉许,也更有助于解释这样一个问题:从手工艺到机械化,这种转变究竟是好还是坏”?所有关心物质之美的人们必然会有这样的疑问。我的观点是,这种转变从静态的角度看是不利的,而从动态的角度看又是有益的。作为一种生活条件,机械化生产全然是一种罪恶;作为一种已经并且有时仍将为我们创造更理想的生活条件的手段,它又是必不可少的。
在解释过我所持的逆潮流而动的悲观主义之后,我还要阐明为什么在我的观念中手工艺从静态的角度上看是必须的,以及为什么其毁灭将会造成生活的贬黜。首先,我可以毫无畏惧地、直言不讳地说,机械化生产的必然结果就是人类劳动所涉及的各个方面都存在的功利主义的丑陋:同时,它不啻为一种严重的罪恶以及人类生活的贬黜。很明显的是,对于上述结论的下半段,很少有人持有异议,但是,在绝大多数有教养的文明人的心中,并不真正将机械化大生产看作罪恶,因为这种生活的贬黜已经发展到如此程度,以至于他们都丧失了辨别美丑的能力。他们之所以懒洋洋地也承认美有存在的价值,纯粹出于一种惯例,一种旧时代观念的残余,在那个时代,美对于每个人都是必需的。至于我的上述结论的上半部分(即机器工业产生丑恶),我无法就此与这些人争辩,因为他们从不知道、也从不关心美与丑的区别;而对于那些真正懂得美的内涵的人,我又无须去争辩,因为他们完全清楚这样一个事实,这就是现代工业主义产生的只是丑陋,每当一种旧的事物消失时,其位置总是被一种从美学上看更为低劣的事物所替代。信手拈来般、轻车熟路地创造各种美丽的日用品(例如马车、房门、篱笆、小舟、碗碟等等,更不用说住宅、公共建筑)的艺术已经失传了:而当人们必须复兴这些简单事物时,通常考虑的唯一问题,就是怎样花最少的力气,甚至于逃避自己应尽的职责,而将所有的修补工作推给下一代人。据说(事实上我也曾听到这样的说法),既然世上仍有残存的美,并且仍有人欣赏它,既然丑之普遍与美之罕见形成鲜明的对比,折衷主义就必然会在今天得到越来越多人的认同。我想,这种折衷主义只不过是文明阶层中最懒惰、最怯懦之辈在危难之际的救命稻草,它只对那些不得不容忍少数人的多数人有利;但是,我们是否对拥有令人满意的环境存在过分的乐观,以至于无法真正去享受这种欢乐?假如有人的确对此表示担忧的话,我一点也不感到惊讶。要等到时代潮流最终将今天所存在的肮脏、贫困、粗俗都一扫而光的一天,我怀疑必须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能实现这一转变,而当这一转变最终完成的那一天,这种成功也首先来自于我们自我的完善。其次,这种成功还表现在经过艰难跋涉而最终摆脱充满丑恶的污浊之海的历史进程。但是,我们的眼光还必须更加深远一些,必须避免为唯美而去创造美,对于这一点应保持警觉,因为这种唯美主义极易在艺术家及其追随者中滋生矫揉造作、柔媚孱弱的弊病。在艺术伟大时代,人们自觉地为着城市的荣光、教会的胜利、市民的意气风发以及虔诚的信仰的深入人心而创作伟大的作品。甚至在纯美术领域,记录历史、教育当代与后代的人们,是比美的追求更重要的目标:而当时的实用美术处于不自觉的、自发的状态,尚未受到生活中粗暴的商业因素的任何影响,正是这一点使得人们很容易对艺术的崇高形式达成理解与共鸣。因为这些平凡之美的创造者是不自觉的,他们的工作与操劳并不丧失乐趣的危险,这正是使我深受触动并进而产生发掘手工艺的强烈愿望的根本原因。
尽管曾多次提及,但作为我对手工艺的研究的重要一环,我仍必须重申,只要日常工作对于一个人来说还仅仅是单调乏味的苦役,他对幸福的追寻就只能是徒劳的。必须进一步指出的是,与那些剥夺工匠们劳动的欢乐的工业巨子相比,哪怕是生活中最令人痛苦的事都不值一提。同时,我坚信不移的是,与当前各种条件相联系的手工艺能够在劳动中创造出美与欢乐:而如果我们承认这一点,我们就必须承认由贫乏肮脏的环境以及卑微可怜的苦工所构成的双重痛苦,终将为可爱的环境、快乐的工作所带来的双重愉悦所取代。难道我们没有充足的理由期盼手工艺逐步取代机械化大生产的一天?是的,我们的确极需一个可以给予我们优美的环境、愉悦的居所的生产系统,它可以使得我们更象是万物之灵,它还可以使我们变得越来越睿智,而不至于因为阶级的缘故分化为迟钝的劳力者与轻浮的寻欢作乐者,或者是绝望的、厌世的、自视聪慧的社会名流以及觊觎高位的投机者。我们确实非常渴望在日常工作中感受快乐、在休憩中感受满足;但是,假如我们将日常生活中林林总总的全部责任都交给机器以及它们的操纵者,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我们完全有理由盼望,闪耀着睿智光芒的手工艺,将重新回到这个饱经战争、骚乱以及生活的变幻无常之苦的世界: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它将会开创出一个能够平和、周到地对待每个人的现世幸福的欢乐世界。
问题由此产生了,这就是变革怎样得以实现?我们会碰到的首要困难,就是手工艺的衰弱与消亡似乎是时代趋势的自然体现。有什么样的结果,就有什么样的手段。中世纪末开始,在文明所包含的精神目的、物质目的的双重作用下,精神贵族出现了,凭物质财富而赢得特权的人取代了传统上具有显赫地位的贵族。而获得上述的成功所必须付出的部分代价(有人可能说这是相当微不足道的部分),
就是这些精神上的新贵族被迫放弃了对生活中的美与浪漫的浓厚兴趣,而这种兴趣即便不是每一个工匠也曾是每一个设计者生活中的重要部分:同时,这些新贵族还不得不生活于一个粗鄙丑陋的世界中。但是,上述所有的变化在过去并不曾为人们所注意。这种对生活的贬黜、低落无所觉察,并不令人惊奇,但是,对于很多人来
说值得奇怪的是今天的人们越来越清醒地意识到了这一现象。今天我们经常可以听到这种对乡郊野外的抱怨:“唉!这儿的风景在一两年前还曾是那么美,可如今全被建筑物破坏了。”放在40年前,这些建筑还曾被视为重大的进步,可今天的人们却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创造了并且仍在不断创造着怎样丑陋而可怕的东西。我们终于认
识到为获得精神贵族的地位,自己曾付出怎样的代价。如果说在这项交易中我们并未完全落败、甚至还有所收获的话,也必须承认失大于得。对机器不断进犯岌岌可危的手工艺这一现实空发抱怨,或者为避免自身沦为傲慢无礼的人而绞尽脑汁,都只能获得暂时的、有限的成果。商业需求的大潮终将把妄图阻挡它的良好意图一扫
而光,而根本不顾及该意图已经或将要采取怎样的举措。
但是,即便是对商业专制的无力的反抗,也标志着新的革命时代的到来;并且,我不相信机器大生产会发展为机械的无限化,不相信生活会完全沦为对自身的漠视。固然有教养的中产阶级是强有力的,但是它并不具备重新创造生活中的美与浪漫的能力,这是一个客观事实:对于这个将要导致、同时也正在促使商业主义盲目发展的新社会而言,再创生活的美与浪漫将是一项重要的工作。只有人
们可以选择其想要的生活,只有人们能够选择放弃世俗的奢华以及卑劣的功利主义、而回归到品味生活的充实所带来的永不令人厌倦的欢乐之时,才能称作一个平等的社会。我有这样一个坚定的信念,这就是我们终将会认识到社会的平等性,而一旦人们认识到这一点,将不会容忍依赖于机械的替代性的生活;简言之,人们将不再像今天这样甘心做机器的奴仆,而是要做它的主人。
与此同时,既然在能够自由选择怎样生活之前,我们还必须经历长期的、一系列的社会与政治变革,我们就应该对反抗生活中所有的庸俗化的主张表示欢迎,哪怕这种主张还是虚弱无力的。这首先是因为这种主张在形形色色的对现代文明的厌恶中堪称一个标志:其次,是因为它可助于保持对过去的生动记忆,而这种忆记恰恰是未来生活必不可少的元素,也是任何社会都不可或缺的工作方法。简
言之,尽管有人可能会说,面对组织庞大的商业主义,从表面上看,这场旨在实现手工艺复兴的运动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就该运动所追求的所有人生活的自由(这种自由是我们今日无比珍视的),就其在反抗精神专制方面的坚定主张,就其作为由文明社会向社会主义转变的一种标志,这场运动称得上意义显著而又鼓舞人心的。
注:《手工艺的复兴》一文发表于
1888年11月的《双周评论》。
香包制作的几种基本造型
基本型的香包制作
先选择适当的布料,剪裁为基本型,然后根据剪好的布料撰择适合的绣线。将剪好的长方形布料对折面向里,缝合布边以后,再翻面缝边绣合,以平针缝合开口处,缝一圈以后,把线头抽紧,留一小口倒入香末要适量,再塞入棉絮,塞好以后 把收口抽紧,再缝边成形,把做好的流苏缝合在香包底端,再用胶把剪好的叶子和丝带黏在香包的顶端,一个鸡心型的基本型香包就完成了。
实物造形的香包先是设计图形,然后是描图剪纸衬,裱在布的背面。把布剪下来在上面刺绣图样,然后把正反两块已绣好的布形相互背对开始缝合。缝合时要注意空隙不可太大,缝一半就可塞入香料和棉花。
接着做装饰用的丝带,先接合固定在底端。然后把珠子穿上去,再打一个中国结和接上流苏,一个象征着幸福的香包就做好了。
缠绕型香包的做法
另外还有一种缠绕型香包的做法,先用剪刀剪出两块正方形的纸样,再贴上银纸做底色,把两块正方形的银卡纸背胶黏合成八角形,先在线头上沾胶,固定线头在卡纸里,然后开始缠绕,在八角形的每一个棱角上都对绕上线头,然后换绕黄色的线,一个外缘八角形,内呈八卦形的缠绕型的香包就做好了。
中国娃娃香包的制作
用一小块丝袜把棉花塞进去,成圆球形,把它捏紧,再用黑线把它绕紧,在它的顶部用签字笔把要做头发的位置用虚线点出来,然后用黑线在打好圆圈的对角在线对角穿缝再预留头发的长度,把它剪断再重复直到够了为止。把头发绕紧再用针线把它固定,或是绑上一个红色的蝴蝶结。
接着是做眼睛,用飞行绣做嘴巴,再选用一块长方形的布料做身体,开始缝边。用剪刀剪一个开口,把做好的头部缝上去,要注意线头不要露出来。再倒入香料,塞入棉花要塞紧。
可以用勾针把四个角的空隙用棉花填紧。再把它缝合,接着再剪一块布当肚兜,可以在布上贴亮片,或是绣上自己喜欢的图案。然后在背面涂胶黏合,或是用缝的也可以。如果没有棉花和香末,可以用干燥花末及人工香精来代替。
香包的由来—中药保健康
人吃五谷杂粮生百病,这是人类初萌时就知晓的道理。因此,人类想尽一切办法,与之抗争着,战斗着。
千百年来,在与疾病抗争的岁月里,造就了很多被后人敬为神明的名医。如神农、扁鹊、华佗、李时珍、孙思邈等。他们在祖国医药学发展史上,都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中国医学是经千百年无数医学家实践得来的,它是底蕴深厚的宝库。时至今日,中医在世界医学上已起到了重要作用。有很多医理让外国医学界惊叹不已!我国的香包就是其中之一。其实这种内病外治的方法,我国古医书上早有记载。晋末《刘涓子鬼遗方》,清代《串雅内编》、《串雅外编》、《理瀹骈文》及《急救广生集》等,都分别记有相当实用的内病外治疗法的论述,其中有鼻嗅、点眼、吹擦、烟熏、敷贴等,在治疗中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我国每逢端午节,都挂香包,内装雄黄、熏草、艾叶等物,用以祛邪强身。香包在民间广为流传已有几千年,《封神榜》小哪吒的红兜肚,有斗邪必胜的效果;《白蛇传》的老和尚用雄黄酒逼白蛇现原形等。由此可见,这些神化了的香包已深入中华民族的文化之中。
其实,早在《抱朴子·登涉》中就有记载:“黄帝欲登园丘,其地多大蛇,广成子教之佩戴雄黄,其蛇皆去。”后这个记载被美国人W·爱伯哈德拿了去,在他编撰的《中国文化象征词典》中,就这段记载作了如下说明:“黄帝部族发生了大瘟疫,听说广成子医道高明,前去讨教治疗瘟疫的办法,广成子用雄黄装包,让他佩戴在身上,结果治好了。”这一说法倒也符合唯物思想。
在远古时代,广成子其人既是巫师也是医生。可见香包在我国远古时代就有了。
为适应广大人民群众养生保健和祛病强身之需要,近期,由中国中医药学会养生保健学会副会长、陕西高级专家协会副会长、陕西咸阳抗衰老研究所所长、中国联合国协会人类健康研究所所长、北京中医药大学名誉教授、中日友好医院名誉研究员教授、国家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世界发明家奖”获得者来辉武根据“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内病外治”、“外病外治”、“芳香避秽”以及中药四气五味等理论,广泛参阅历代前贤医案、民间验方、宫廷秘方等养生保健配方,精心研制出了具有芳香避秽,扶正祛邪作用的505神功香包。
香包之所以能流传至今,并不无道理。古人认为病为邪杂之气,经口鼻而入,而香包以药物之味,经口鼻吸入,使经脉大通,祛邪扶正,以达到祛病强身之功效。况雄黄、艾叶、熏草都挥发一种奇异的香味,而虫蛇厌之,闻之远遁,也减少了传染源。这也许是香包被国人久爱不舍的原因。

